第(2/3)页 “叫医生了吗?”他问。 “叫了。医生说可能是心梗。” 心梗。 马德厚看着马德贵的尸体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一夜之间,他儿子死了,他侄子也死了。 他转身走出屋子,往家走。 走到家门口,他停住了。 刘老六站在他门口,脸色很难看。 “老六,怎么了?” “马村长,出事了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仓库里的那个跑了。” 马德厚的瞳孔收缩。“什么?” “今天早上我去看,仓库门开着,锁被人撬了,里面那个女的跑了。” “跑了?跑哪儿去了?” “不知道。我找了一圈,没找到。” 马德厚站在门口,感觉天旋地转。 马建国死了,马德贵死了,仓库里的货跑了。 一夜之间,什么都没了。 “找。”他说,“给我找。她跑不远。这山沟沟里,她不认识路,跑不出去。” 刘老六点头,转身走了。 马德厚走进屋里,坐在八仙桌前。 倒了杯酒,一口闷了。 又倒了一杯,又喝了。 连续喝了三杯,他才感觉身体没那么僵硬了。 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 脑子里很乱。 马建国死了,马德贵死了,货跑了。 不是巧合。 有人在搞他。 但谁? 他想不出。 他得罪的人太多,想搞他的人也太多。 但他想不出有谁有这个本事。 他睁开眼睛,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 刘老六回来了。 “找到了吗?” “没有。我把后山搜了一遍,没找到。她可能跑出山了。” 马德厚的心沉了下去。 跑出山了。 如果她跑到县城,跑到治安局—— 他不敢往下想。 “再找。”他说,“把所有人都叫上,给我找。” 刘老六点头,又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