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自己先委屈上了。 燕平关城门缓缓打开,为首的将领一身铠甲,面容刚毅,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士兵。 将领目光落在云岁晚身上,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:“末将宋骁,参见侧妃娘娘!末将不知娘娘驾临,有失远迎,还请娘娘恕罪!” 宋骁是云乘渊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,此次云乘渊回京,指派他在此镇守。 云岁晚微微颔首,“宋副将免礼,我阿兄何时能到?” 宋骁对云乘渊忠心耿耿,看向云岁晚的时候也带着一丝敬意,他之前总听云乘渊提起这个小妹。 “回娘娘,云将军已在增援途中,预计今晚便能抵达燕平关。” 宋骁起身,目光不经意扫过容翎尘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 云家与容翎尘不合,这是朝堂上人尽皆知的事情。 宋骁神色凝重,“只是不知,九千岁为何会与侧妃娘娘一同前来?燕平关乃边关重地,非你等宦官该踏足之地吧?” 云岁晚正想下马,此话一出。 容翎尘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,扯出一抹笑,大氅下的手臂搂紧了云岁晚,将她硬生生按回去。 容翎尘垂眸看着立在地上的男人,“宋副将倒是胆子不小,竟敢对本座指手画脚?本座与侧妃娘娘同来,何时轮得到你这个四品小官置喙?” 宋晓目光紧锁,直言不讳,“末将不敢置喙九千岁的行踪,只是燕平关如今战事吃紧,全靠将士们浴血奋战,九千岁素来只会弄权乱政,怕是会扰了军中士气!” “末将恳请九千岁,速速离开燕平关,莫要耽误了抗胡大事!” 男人挑眉,“弄权乱政?” 容翎尘低笑出声,眼底闪过狠厉,“宋副将,你可知,什么是祸从口出?” 男人紧了紧缰绳,“本座做任何事都是皇上授意,难不成宋副将是觉得天高皇帝远,想造反不成?” 宋骁梗着脖子,语气强硬,“末将从未对大誉有过二心!” “九千岁这般言之凿凿,可曾想过你在朝堂上排除异己,残害忠良,连云将军也时常被你刁难!如今燕平关危在旦夕,你不在京城弄权,跑到这里来,怕是没安什么好心!” 云岁晚皱了皱眉,怎么自己人跟自己人吵起来了? 女人翻身下马,上前一步,“宋副将,九千岁今日是陪我前来,并无恶意。” “娘娘!”宋骁急了,转头看向云岁晚,语气急切,“您怎么还帮他说话?这容翎尘就是个奸佞小人,他怎么可能真心帮我们?您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啊!” “他在朝堂上几次三番与丞相作对,此人的话不可信!” 容翎尘上前一步,挡在云岁晚身前,“宋骁,你公然顶撞本座,藐视皇权,可知该当何罪?” “末将只忠皇上。” 容翎尘从怀中掏腰牌,“御赐令牌在此,见此令牌如皇上亲临。” 宋骁跪下,连同身后的将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