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元璋坐回龙椅,语气森然:“他林川不是爱管闲事吗?不是爱为武官请命吗?山东那边的卫所已经烂透了,贪墨军饷、欺压士卒、勾结倭寇,朕让他去,就是让他这根最硬的骨头,去啃最硬的案子。” 朱元璋看着朱允炆,教诲道:“若他能把山东治好,那是你的福气,若他死在山东,或者沉沦于官场泥淖,那也怪不得朕。” 朱允炆暗自点头,不由佩服爷爷的深谋远虑。 “林川啊林川,你不是想当青天吗?山东这片浑水,孤看你怎么蹚!” ...... 金陵的蝉鸣依旧聒噪,热浪在青砖地上扭曲了空气。 传旨太监来到尚书府。 茹府,前厅。 内使王景弘迈着碎步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。 他那张常年挂着假笑的白净脸庞,在看到院子里的阵仗时,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。 香案后,兵部尚书茹瑺领着全家老小跪了一地。 但正主林川,却安坐在轮椅之上,后背垫着软枕,脸色煞白,甚至还夸张地捂着腰咳嗽了两声,一副“我还没好,我还能宅”的颓废模样。 王景弘站定,斜着眼瞅了瞅林川,有些无语道: “林给谏,收收吧,这轮椅坐着舒服,可坐久了容易废,陛下今早还跟皇太孙念叨,说林大人的腿脚利索得很,都能在院子里跑步冲刺了。” 林川脸皮一僵,捂着腰的手僵在半空。 “我草,锦衣卫的行车记录仪装到老子卧室里来了?老朱这监控力度,搁在现代高低得算个隐私侵权啊!” 林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顺势单手撑着轮椅扶手,众目睽睽之下,像个没事人一样“腾”地站了起来。 他厚着脸皮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嘿嘿一笑:“王公公见谅,这不想着多养两天,好为大明发光发热嘛!” 跪在一旁的茹瑺眼角狂跳。 老尚书低下头,心底翻起滔天巨浪。 他在朝堂浸淫多年,自诩茹府虽不敢说针插不进,但起码也是家风严谨。 可现在看来,陛下的耳朵长得惊人,这府里怕是早被锦衣卫渗透成了筛子! 不是说好的撤去锦衣卫的权力吗?怎么又监视上了? 唉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