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,红星四合院里的日子表面上平静。 王忠文一家彻底成了院里的透明人。 偶尔在水槽边或者垂花门前撞见杨家人,王忠文和他媳妇那眼神,恨不得在杨兵身上生生剜下一块肉来。 可到底是被厂里通报批评抽断了脊梁,每次视线一碰,王忠文便仓皇低头,扯着媳妇灰溜溜地钻回屋去,连个响屁都不敢放。 杨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冷笑一声。 咬人的狗不叫。 这孙子现在是蛰伏的毒蛇,只要敢吐半点信子,他杨兵不介意找个风高月黑的晚上,连皮带骨直接把他摁死在泥潭里,永绝后患。 除开这档子晦气事,杨兵的日子过得异常充实。 白日里雷打不动地上山收网下套,余下的时间便全盘扑在家里,逗逗满地乱爬的龙凤胎,给崇拜自己的妹妹杨雯辅导算术。 空间里的物资,在这日积月累下已经堆成了一座座小山。 各式各样的风干野猪肉、冻得梆硬的野鸡野兔,满满当当塞在静止的空间格里。 杨兵盘算过,就凭这底蕴,哪怕他半年不往水云村跑,也足够应付厂里的配额和自家的嚼谷。 第一场大雪封山的前夕,水云村热闹得像提前过了年。 村长老李头领着大儿子大奎,踏着满地碎雪,大步流星地跨进杨兵歇脚的土屋。 李有财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红皮本子,笑的见牙不见眼。 大奎一身簇新的绿军装,胸前戴着大红花,进门二话不说,冲着杨兵就是个标准板正的军礼。 “兵子兄弟!哥哥我今天算是改命了!”大奎激动得眼眶通红。 李有财在一旁眼角泛着泪花,粗糙的大手拍着大腿。 “多亏了你啊兵子!要不是你之前逼着这小兔崽子认字写字,他哪有今天这造化!” 杨兵端起粗瓷碗喝了口热水,眉眼微抬,静候下文。 大奎深吸了一口气,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。 “去武装部填报名表的时候,那些连名字都不会写的,全被扒拉到院坝蹲着按手印。招兵的干事一听我念过扫盲班,还会写字,直接把我带进了办公室单独填表!人家连长亲口交代的,像我们这种识字的兵嘎子,那是部队里的宝贝疙瘩,去了不用在基层连队当大头兵摸爬滚打,直接往技术连队和通信班送!” 跟着大奎一起来报喜的,还有另外三个村里的后生,个个都是平时学过几个字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