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晨光初现,春风渐散,骊珠洞天落于浩然大地的第一个清晨,来临。 杨老头的药铺里,药香弥漫。 阿要半靠在床上,脸色苍白,周身气息忽强忽弱,跌至元婴境的修为还在跌。 那一剑斩出之后,若非剑一护住他的神魂与道基,他早已形神俱灭。 “过瘾了吧,爽了吧!”剑一的声音带着嘲讽: “等你可以做任务的时候,境界还不知道跌成什么样。”它再次嘲讽: “挥剑格挡一百二十万次呦,想想都头疼呦,这格挡怎么格挡呢,哎呦,愁...” “滚!”阿要闭着眼,在心里怒骂道。 就在这时,药铺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脚步声沉稳有力。 阿要缓缓睁眼,扭头望去,只见阮邛走在前面,手中还提着一个药囊。 阮秀跟在他身后,一袭红色素裙,眉眼温婉,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未散的轻愁。 她目光落在阿要身上时,更填几分担忧,脚步也下意识加快了半分。 “杨老头,我们来看看他。”阮邛开口,目光扫过床上的阿要,眼神复杂。 有敬佩,有赞赏,当然,那丝就怕宝贝女儿被拐跑的“敌意”永远存在。 杨老头叼着烟袋,坐在一旁的竹椅上,瞥了阮邛一眼。 又看了看立刻强撑着要坐起身的阿要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 “看可以,别吵着我这小铺子,他命是保住了,就是境界还在跌,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。” 阮邛点点头,目光落在阿要身上,语气比往日缓和了许多: “昨日那一剑,我看见了。” 阿要此刻已勉强坐起身,后背靠着墙壁,眼神温柔,微笑着看向阮秀,没有开口。 “齐静春的修为,果然通天彻地,名不虚传。”阮邛语气里带着真切的佩服。 他轻轻叹了口气,又无奈道: “可惜,就是太犟,非要以命殉道,太不值当。” 他说“太不值当”的时候加重了语气,又瞥了一眼阿要。 这话,像是在感叹齐静春,又像是在为阿要的鲁莽行为而不值。 不等阿要应声,阮邛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赞赏,语气也软了些许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