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针灸-《年代:姐妹花知青借住,我一证永证躺赢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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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清河语气轻松,没给母亲太大的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李秀珍拗不过儿子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。

    瘦骨嶙峋的锁骨露了出来,随着呼吸一耸一耸的。

    看着母亲这副身板,陈清河心里微微发酸。

    但他手底下没停。

    第一针,定喘穴。

    这是治哮喘的大穴。

    陈清河下针很稳,也没搞什么花哨的手法。

    捻转,提插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李秀珍嗓子眼痒了一下,没忍住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憋着点气,别动。”

    陈清河按住母亲的肩膀。

    随着针感的深入,那种常年堵在胸口的那团棉花,好像被捅开了一个小眼儿。

    李秀珍觉得这一口气,终于能吸到底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肺俞、列缺。

    几针下去,李秀珍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不少。

    那种拉风箱似的“嘶嘶”声,轻了很多。

    留针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陈清河就坐在旁边守着,时不时运针维持一下气感。

    等到拔针的时候,李秀珍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几年,因为憋气,她很少能睡个囫囵觉。

    陈清河轻手轻脚地把母亲抱到炕上,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听着那虽然微弱但并不急促的呼吸声,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只要能睡好觉,这病就好了一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天还是那个天,日头还是那个日头。

    一大早,赵大山的大嗓门就在大喇叭里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各小队注意了!各小队注意了!”

    “今天集中突击村北的那片大谷地!”

    “那是咱们队的口粮田,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!”

    陈清河带着大田队的人到了地头。

    今天场面大。

    四个小队,加上知青点,一百多号人全都聚在这片坡地上。

    金黄的谷浪连到了天边。

    但这看似丰收的景象背后,藏着庄稼人最怕的玩意儿——谷毛子。

    谷子叶上全是细小的锯齿,谷穗上全是扎人的毛刺。

    再加上今天没什么风,闷热。

    汗水一出,毛孔张开,那些细碎的毛刺顺着汗水往里钻。

    那个滋味,比那是几百只蚂蚁在身上爬还难受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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